宋御摊手笑道:
“这江月,我先选了。”
“所以,就没必要解释了。”
“哈哈哈。”
场上场下,皆是大笑。
唐厚笑着点头说道:
“那老夫便领这秋月。”
沈儒山笑道:
“那我便写春月。”
陆庆远选了夏月,陈树湘领了冬月。
四季之月,由历届冠军选中。
至于剩下的,山月、边月、禅月,倒是归了评委这边。
一时间,两组人竟是默契的分好了队。
见状,顾承墨笑道:
“那我领山月。”
陆砺之选择了边月,谢砚洲则选了禅月。
陆砺之捋须笑道:
“山月幽深,边月苍凉,禅月空明。”
“这三题,倒也合我们的路子。”
“只是,不知这江月?”
宋御持扇轻摇:
“应该是不会让人失望。”
几位评委与往届冠军谈笑间定下了各自的题目。
台上的气氛轻松热烈,观众们看着这些文坛大佬之间的互动,只觉得赏心悦目。
“既然如此,那就各自动笔?”
“胜负便交给观众评判吧。”
顾承墨话音一落,众人纷纷点头。
唐厚几人也迈步坐在书案前,挽起袖子,提笔蘸墨,神态从容。
宋御则是不紧不慢的扇着扇子,目光往台下一扫。
江乘月正坐在那里。
象牙白的盘扣斜襟上衣,下身是条银白色的马面裙,看起来倒确实有些像个小月亮。
宋御目光与她相遇,嘴角微微一勾,也不说话,只是用手中的折扇,在胸前轻轻摇了三下。
这动作幅度极小,又带着满满暗示,只有江乘月注意到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一弯。
心中则是莫名有些期待。
宋御如果写江月的话...
会不会是给她写得呢?
舞台上,八人各自执笔,或凝神思索,或挥毫泼墨。
镜头都小心翼翼的在八人之间缓缓游移。
弹幕里,观众们虽然激动,却也自觉地放低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