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唐青词扶额。
老父亲,我的琉璃灯不要了,你先回去吧。
...
场上,唐厚走在最前面,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精气神很足。
原本决赛的楚枕、张怀沙等人,还未下场,就看到几位老前辈登上台来。
张怀沙神色有些激动,他曾经也算是唐厚的粉丝,也算是半个徒弟。
见到来人,张怀沙立刻行了一礼:
“唐师。”
“嗯。”
唐厚对张怀沙点头微笑,示意他发挥不错。
接着,唐厚的目光便落在宋御身上:
“宋小友,我居家多年,本以为此生再难见到能让我心折的文章。”
“今日在后台得闻《滕王阁序》,真是不虚此行啊!”
宋御从座位上起身致意道:
“唐老谬赞。”
“唐老前段时间出得那道万解谜题,也令我印象很深。”
“构思之巧,实属罕见。”
两人这一波商业互吹,令观众的惊呼声变得安静。
众人对宋御的观感又提升一层。
虽然宋御才华惊世,但从不恃才傲物,盛气凌人,也没有很多天才的怪癖。
难怪喜欢他的人,能从八十岁一直到八岁,覆盖颇广。
唐厚笑道:
“我琢磨半年的东西,还是被你一眼识破了。”
“想来在你眼中,倒也算不上精巧吧。”
“哈哈哈。”
说罢,唐厚自顾自的便轻笑起来。
沈儒山嗓音苍老,笑着接话:
“所以我们几个老家伙,厚着脸皮来找你讨教一轮。”
“不为别的,就为过过瘾。”
宋御再次拱手还礼,寒暄几句。
场上互相交流一番,撒贝泞又是将场上的其他人一一介绍一遍。
不认识几人的新观众,也算是摸清了几人的来历。
这时,顾承墨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语带笑意:
“按照原本的设想。”
“本应是今年的冠军,与往届的几位冠军,同台切磋。”
“现在网络上,最近不是有个很火的词,叫作冠军之夜吗?”
说到往届冠军的时候,顾承墨眼神还看向宋御,显然这往届冠军,也算上他一份。
听到这,观众席不少年轻人发出笑声。
没想到顾校长还挺时尚,冠军之夜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