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手笔!以残片为基,以地脉为网,将天下丹道尽握手中!难怪丹盟能垄断丹道数千年!”
林夜沉吟道:“如此说来,若要动摇丹盟根基,就要从这些残片下手?”
“正是,但...”南宫瑶面露难色,“每块残片都与地脉紧密相连。若强行夺取或摧毁,必会引起地脉动荡,轻则灵气暴乱,重则山河崩碎,亿万生灵涂炭。”
她指向光幕上浮现的几处历史记载:“丹盟历史上发生过三次残片动荡。最近一次在三百年前,西极丹盟残片险些被夺,虽最终保住,但仍导致方圆千里地裂山崩,死伤无数。”
墨尘叹道:“好一个毒计!将根基与苍生绑在一起,让人投鼠忌器!”
林夜凝视光幕,忽然道:“未必。既然是以阵法相连,就必有破解之法。药鉴既为残片本体,当知其中关窍。”
他手按胸口,药鉴虚影大放光明。无数古老符文流转而出,与光幕中的残片影像交相辉映。
良久,林夜眼中精光一闪:“原来如此!九大残片虽镇守地脉,但其本身也是药鉴一部分,彼此间自有感应。若能以主残片之力,循序渐进地瓦解阵法联结,或可在不伤地脉的前提下取回残片。”
南宫瑶惊喜道:“当真?若是如此...”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石猛粗豪的嗓音带着罕见的惊慌:
“盟主!不好了!柳姑娘她...她独自往北极丹盟的方向去了!留书说要取回‘虫兽篇’残片!”
林夜脸色骤变,一把抓过石猛递来的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夜:知你为难,不愿苍生受累。我身具碧游灵根,或可感应残片而不惊动大阵。若成,可解联盟之困;若败,罪在我一人。勿念。——依”
“糊涂!”林夜又急又怒,“她伤势未愈,怎能孤身犯险!”
南宫瑶却若有所思:“依依姐姐的碧游灵根确实特殊...古籍记载,碧游灵根能与天地灵物共鸣而不惊其性。或许她真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