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没有试图跟她动手,因为有自知之明。
常屿小心翼翼道:“小姐,要不你给老板释放一些安抚性或疗愈性信息素?”
时安瞪着眼睛反问:“让他快点好,然后追杀我?”
花咏都快被气死了,他捂着心口,刚才把钢筋拔出来的时候,都没有现在疼。
咬着牙问:“你觉得,你能躲几年?”
时安一仰头:“躲几年是几年,快活几年是几年。”
沈文琅看医护人员过来,赶紧推着人过去,再待下去,他们这对兄妹,真就只能剩一个。
救护车前,花咏拥抱了一下盛少游,没有解释,就松开了。
时安站在旁边:“为爱欺诈,多么伟大的办法~把人骗的像个傻子~”
盛少游刚因为心疼而软化的眼神,瞬间被愤怒填满,怒瞪花咏。
花咏转过头盯着她:“你那些蛇,炖成蛇羹给盛先生补补身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