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皱眉看他，问道：“是直接跟我走，还是我帮你们疗伤之后再跟我走？”

杨过咬咬牙，低声道：“姑姑，是她害了你，就让她赎罪吧！”

小龙女点点头，她都听过儿的。

一间石室内，杨过和郭芙一左一右给小龙女疗伤，耶律齐三人护法。

约莫两个时辰后，杨过起身将襄儿抱来，几人一起出了古墓，和外面的黄蓉会合，前往绝情谷。

黄蓉眼眶微红：“过儿，是郭伯母教女无方，让她任性妄为，才害你至此，郭伯母对不起你。“

杨过黑着脸：“是我命该如此，郭伯母别再责怪郭姑娘了。”

黄蓉轻叹一声：“她闯祸后就离家出走了，至今没有回到襄阳，不然你郭伯伯定要砍她一臂向你赔罪。”

杨过侧头看了仍不服气的郭芙，心口阵阵剧痛，强撑着勾起一抹苦笑：“若我死在她手里，让她解了气，也值得。”

黄蓉知道了什么，轻叹一声，终究是造化弄人。

她第一次后悔，当初将杨过送到全真教。如果这孩子在她和靖哥哥身边长大，如今成就绝不止于此，和芙儿之间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