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伤势,去地牢查看情况,却发现所有人的伤口,都出自同一把短剑,正是孟瑶平时藏于袖中那把。
“孟瑶呢,让孟瑶来见我!”聂明玦本就内腑震荡,发现猜测成真后,直接气的一口血喷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喊叫。
孟瑶坦然自若,进议事厅后,还主动给聂明玦诊脉:“不是什么重伤,但也需要休养些时日,宗主还是少动气吧!”
“你那把短剑呢?”聂明玦死死的盯着孟瑶。
孟瑶轻声开口:“丢了”
聂明玦差点又吐一口:“丢了?这么巧你的短剑丢到薛洋手里,被薛洋用来杀了我聂氏十几名弟子?”
孟瑶无辜道:“可能是之前拖他回来的时候被他顺了去,是孟瑶不察,请宗主息怒。”
“你与他,究竟什么关系?”聂明玦双眼猩红,痛心至极。
孟瑶:“他……是我幼时唯一的朋友。”
一个娼妓之子,一个没爹没娘的小流氓,被欺负的时候抱团取暖,是彼此唯一的朋友而已。
聂明玦一把揪起孟瑶的衣领,怒火几乎化作实质:“所以你把短剑给他,让他自己从不净世逃走?还是你也投了温晁,和他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