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世界的生灵,也开始有了感应。
不是清晰的对话,不是直接的联系,是一种模糊的、像血缘关系那种本能的感觉。
玄天界这边,一个农夫在田里锄地,锄到一半直起腰,忽然心有所感,转头看向东方。那边是原本界壁的方向,现在空荡荡的。他看了半晌,对身边的儿子说,那边……好像有点暖和。儿子抬头看看,说什么都没有啊。农夫摇摇头,说不是看见,是感觉。
赤炎界那边,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跌跌撞撞跑到村子口,指着西边咿咿呀呀。大人问指什么,娃娃说不清,只是重复着一个简单的词。光。大人顺着方向看过去,只看见焦土和远山,没什么光。但娃娃很坚持,说就是有,暖暖的光。
这些感应很微弱,时有时无。
有时候清晰得像就在身边,有时候又完全感觉不到。
但有了就是有了。
像种子埋进土里,虽然还没发芽,但你知道它迟早会破土。
一个新的、谁也说不清会是什么样子的世界,就这样露出了它最最初的、歪歪扭扭的雏形。
这个世界不再只是玄天界。
也不再只是赤炎界。
是两个世界连在一起,共用一棵树,共用一个未来。
虽然这个未来现在看着还很脆弱,很模糊。
但至少,它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