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落在林夏夏的肩头,满嘴的油光让人看了忍不住猜测这乌鸦到底吃了什么。
“没事。”她双手冒出点点绿色荧光,将热度隔离,掀起那不锈钢的盖子,只见里头是一些灰白色物体的灰烬。
林夏夏放下盖子便匆匆回到灵堂,指尖一勾就将秦奶奶从两双手里‘救’了出来。
“哎哟喂,我的老骨头啊,夏丫头,你终于来了,她们欺负老人。”
秦奶奶看到有人做靠山,那腰板一挺当即骂了起来,“你们这两个鳖犊玩意儿,也就欺负欺负我这老骨头,真是纸糊的没心,你们一口一个老太婆的,做你们的那纸扎匠更不是东西,呸。”
那两丫鬟听到秦奶奶的骂声,当即反口骂道:“老不死的,还敢骂我们的主人,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还逗留在这里做什么?害人害己害子孙的,还不赶紧滚下去。”
“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现在的人不尊老还这么嚣张。”秦奶奶双手一拍,化出双脚在地上一蹬,便开始了边拍手边指着对方鼻子,按着节奏跺脚开骂:“天打五雷轰的东西,收了我儿子的钱就给我这么个破玩意儿,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被水浸湿了,怎么尽说些不着调的话头。”
显然对方的程序里好像没有这么复杂,对方的两个纸糊的丫鬟一听那骂声,凶巴巴的那个手指点着秦奶奶,只一句:“老太婆,管你骂什么,该下去还得下去。”
另一个同样指着秦奶奶,“下去,下去......”
秦奶奶管对方骂什么,她动作一上来自有节奏骂人,跟着对方的话头,“看你那什么纸扎匠让他下来,我也找骂不误,什么破东西还收这么贵,我儿子的钱不是钱?那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
林夏夏看到秦奶奶的另一面,她从来不晓得秦奶奶竟然还有这么‘勇猛’的一面。
她抽着嘴角,顶着满脸惊讶越过供桌,走到灵堂里头,干脆在冰棺材旁坐下,秦予安打完电话进来就看到林夏夏坐的地方后,那双黑眸一阵闪烁。
接着抬手将镜框一抵,遮掩住眼里的情绪和嘴角的笑意,乖乖的走到林夏夏的旁边坐下,“夏夏,要不要再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