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建议：不惜一切代价，查明其来德意图！”

汉斯每读一条，手上的文件就捏紧一分。他知道，这个任务能轻易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

“这个……就是那个把史密斯逼疯，把杜勒斯局长送去‘度假’的东方人？”汉斯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的，长官。”他身边的副手施密特确认，“总部传来消息，卡尔副局长已经因为精神压力过大，主动申请调去非洲。现在，整个远东行动部，一提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头疼。”

汉斯：“……”

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只觉得胸口发闷。

“他来波恩干什么？”汉斯放下情报。

“根据他报备的行程，是‘旅游’和‘商务考察’。”施密特汇报，“他包下了彼得斯贝格大酒店的整个顶层，未来一周的行程，都是参观博物馆、听音乐会、品尝美食。行程表和一个普通的有钱游客没什么两样。”

“游客？”汉斯冷笑一声，“你信吗？”

“我不信。”施密特摇了摇头，“总部那边分析，他很可能是来和克格勃的欧洲高层进行秘密会晤。波恩离东德这么近，是最佳的接头地点。他那些‘旅游’行程，全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嗯，这个分析有道理。”汉斯点了点头，“只要搞清楚他的行动逻辑，我们就不算被动。”

“命令我们所有在外的人员，全部动起来！”汉斯下达了命令，“给我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盯死他！”

“从他住的酒店，到他去的餐厅，甚至是跟他说话的每一个服务员，都给我查清楚背景！”

“但是，记住！只许观察，不许接触！在没有总部的明确命令之前，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汉斯特别强调了最后一句。

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约翰·史密斯。

“是！长官！”施密特立刻去传达命令了。

整个CIA波恩站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所有特工都行动起来，围绕着秦明轩展开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