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电报，反复看了三遍，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油卖了？

卖给谁了？

船壳子？

十万吨的？

要不要？

他脑子转不动了。

他身边的陈森学教授，看他表情不对，关切地问：“老K同志，是国内有什么指示吗？”

“不……不是。”老K擦了擦额头的汗，用梦呓般的语气说，“是……是秦公子。”

“他又……他又给咱们，送了件‘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几个科学家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老K把电报递给他们。

当这几位泰斗级的科学家，看完电报的内容后。

他们的表情，和老K出奇地一致。

满脸茫然，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他把油卖了？”物理学家王教授，结结巴巴地问。

“他还问我们……要不要船壳子？”化学家李教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感觉这个世界太不真实。

“这个年轻人……”陈森学教授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评价，“他……他不是来救我们的。”

“他是来……抢劫全世界的。”

老K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不敢再耽搁，立刻将这份“惊吓”，原封不动地，转发回了京城。

当这份电报，再次摆到陈部长的案头时。

刚刚因为“归燕”成功而开了个小小的庆功会，喝得微醺的各位大佬们，酒瞬间就醒了。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份电报，仿佛想从那上面，看出花来。

“他……他把油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