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席同志。十万吨的船,十万吨的沙特轻质原油,全在他手上。”伊万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现在就在太平洋,问我们……要不要这批石油。”
“钟楼守门人”一时说不出话。
这听起来太荒唐了。
劫持自己父亲的超级油轮?
这个“同志”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卖给我们?”许久,“钟楼守门人”才找回声音。
“他说,因为我们是‘同志’。”伊万的语气古怪,“而且,他给的价格也……很‘同志’。”
“什么价格?”
“比中东官价,低百分之三十。”
“钟楼守门人”的呼吸一滞。
低百分之三十!
十万吨原油……这对正在遭受封锁、国内石油紧张的苏联来说,不只是利润。
这批石油能缓解整个国家的能源危机!
“他有什么条件?”他的呼吸乱了。这年轻人绝不会白白送礼。
“两个条件。”伊万回答。
“第一,一半现金,一半黄金。公海交易。”
“第二,”伊万压低声音,“他要我们帮个‘小忙’。”
“什么忙?”
“动用西欧情报网,帮他从西德和瑞士弄一批‘巴统’禁运的工业设备和技术图纸。清单已经发来了。”
“钟楼守门人”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