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惠脸上的惊慌变成了惊讶,脚下的步伐却依然纹丝不动,就好像一棵树一样,牢牢扎根在地上。
梵玩味地笑了。
“你知道吗?换做这里的任何一个其他女性,听到那四个字,绝对问不出为什么,只会毫不犹豫地跟着我走——就像昨天你上的我的床一样。”
在明知喻千惠是玩家的情况下,还刻意将她进入副本前,原身方茴所做的事情安在她身上的梵,对她的恶意,和试图物化羞辱他的恶劣心思可见一斑。
但很可惜,梵的这一套,绝不可能对喻千惠有效。
喻千惠这回连模式化的惊讶都懒得装了,勾唇浅笑,
“难道不是因为上过才会犹豫吗?毕竟不行是种病,得治。”
她的目光轻轻掠过梵的脸,像在欣赏,又像在评估,轻慢又张扬,看得梵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平白矮了喻千惠一头,而听到“不行”两个字,更是让他脸色难看。
毕竟喻千惠说话的声音不轻,而在场的其他人虽然都在装鹌鹑,但也是确实存在的。
喻千惠却像是看不到他的脸色难看似的,笑眯眯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答应我,下次别往垃圾桶里扔一堆没用过的套假装自己能一夜七次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