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更不能回应叶才的命令。
去吸这个人的气运?它还想多活几年。
不过……
系统250在黑暗中睁开它无形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数据流中宴清那深不见底的气运值。
如果真的能吸收一点点,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它就能凝聚实体,摆脱这个恶心的宿主,拥有自己的身体,然后——
美酒,美食,美人。
帅哥也行。
它不挑。
系统250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陶醉了,连叶才在识海里骂它的话都懒得屏蔽了。
反正骂几句又不会少块肉,等它有了实体,谁骂谁还不一定呢。
系统250在那做着春秋大梦,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底层代码正在被某种更高位面的力量无声地审视着。
哈哈,这也是个脑残系统,和它的编号一样。
宴清没有在意叶才的心理活动。
或者说,他除了怀里的宝贝,其他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敖炎上前一步,挡在了宴清和那颗珠子之间。
“这位道友,”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礼数,但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宝物尚未完全现世,咱们不妨再等等。等它露出真容,再商议归属也不迟。”
宴清看着他,没有说话。
敖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维持着脸上的从容。
作为妖族的王子,他见过大场面,也见过大人物,他有自己的骄傲,不会轻易被人压下去。
“在下敖炎,妖族龙族嫡系。”他微微颔首,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宴清。”
两个字,没有“幸会”,没有“久仰”,没有任何社交辞令。
敖炎的眼角跳了一下。他知道宴清,清尘宗的剑修,修真界公认的天才。
他原以为传言多少有些夸大,但今天亲眼见到,他发现传言不仅没有夸大,反而说得太轻了。
这个人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破绽,像一把收在鞘中的绝世好剑,你看不见锋芒,但你知道它出鞘的那一刻,天地变色。
敖炎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策略。
“宴清道友,”他说,“在下并非要与道友为难。只是这件宝物,对我妖族也有大用。在下受族中长老所托,此行务必有所斩获。若空手而归……”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身后是整个妖族。
宴清依然没有说话。
敖炎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人,软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