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向北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中醒来，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揽，却扑了个空。他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一点微凹的痕迹。

他起身下床，推开卧室门，一眼就看见厨房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南笙穿着和他同款不同色的粉蓝色家居服，正背对着他，站在水池前，动作轻轻地清洗着他昨晚用过的碗筷。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软的光晕，连她微微晃动的发丝都显得格外安宁美好。

陈向北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一种混杂着感激、庆幸和巨大幸福的情绪充盈着他。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何德何能，或许是拯救过银河系，才能让这个世界的终极礼物，如此真实地存在于他的生命里，在他的身边，为他清洗着平凡的碗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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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上。

林南笙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手一滑，盘子差点掉回水池。她侧过头，语气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点歉意：“我洗东西太吵了吗？把你吵醒了？”

“不是，”陈向北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近乎耍赖的语调说，“是闻不到你的味道，睡不着。”

林南笙耳根一热，觉得这人说起胡话来真是越来越不着边际，却又忍不住心里发甜。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少来这套，说大话。昨晚的紫菜包饭还剩了点米饭，陈大厨要不要大展身手，做个炒饭？也快中午了。”

“好。”陈向北爽快答应，却并没有松开手。

林南笙在他怀里艰难地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还湿漉漉的，只好虚虚地搭在他胸膛上，仰头问：“那……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看看冰箱……”

“你。”陈向北看着她，眼底的坏笑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林南笙眨眨眼，一脸无辜：“梨？家里好像没有。”

“你。”陈向北笑着重复，觉得她这副懵懂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栗子？”林南笙努力思考，难道是陈向北突然爱吃甜食了？“我们下午可以去买？”

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陈向北终于忍不住，凑上去在她柔软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热的触感和细微的痒意。

“啊！”林南笙轻呼一声，捂着被“袭击”的地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陈向北看着她这模样，终于心满意足地大笑起来，松开了她。

“洗脸去！”林南笙红着脸，嗔怪地推着他往洗手间走。

陈向北顺势拉住她的手腕，将她一并带进了洗手间。他拧了热毛巾，仔细地给她擦了擦刚才被他“咬”过的地方。然后，他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冒了些青茬的下巴，忽然侧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诱哄：

“笙笙，要不要帮我刮胡子？”

林南笙看着那锋利的剃须刀片，连忙摇头：“不要，我怕弄伤你。”

“没事，”陈向北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又带着点赖皮，“你舍不得。”

最终，林南笙还是拗不过他，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剃须刀。陈向北配合地弯下腰，但这个姿势对林南笙来说还是太高难度了。他干脆在餐椅坐下，林南笙站在他双腿之间，这样她的高度正好合适。

这个姿势瞬间将两人拉得极近。陈向北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脸仰起，交付到她手中。

“放松，顺着胡茬生长的方向，轻轻刮就好。”他低声指挥，气息拂在她颈间。

林南笙紧张得屏住呼吸，全神贯注，手指轻颤着，动作极其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划破他。她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脸，想要看得更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