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逃不到

于是,林南笙只能像个门神一样,背对着他,僵硬地坐在那张小凳子上,听着身后令人浮想联翩的水流声、沐浴露起泡的声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整个人像一只被蒸熟的虾子。

穿衣服更是被他演绎成了高难度动作。一件简单的套头卫衣,他能折腾半天,最后顶着一头被衣服弄乱的头发,可怜兮兮地求助:

“笙笙……卡住了,进不去也出不来,救命……”

林南笙走过去,帮他拉扯衣服,指尖不可避免地在他脖颈、后背的皮肤上划过。周延则会趁机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用气声低语,语气暧昧:“嗯……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嘛……以后天天给你练习的机会?”

“周延!”林南笙羞恼地用力往下一拉,总算把衣服给他套好,恨不得连他的头一起蒙住。

到了晚上睡觉,周延更是有无数理由黏着她。他先是强硬地把她圈进怀里,然后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刻意地把包扎好的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去,垫在她的脑袋下面。

“这样放着最舒服,有支撑点,血液循环好,不容易压到伤口。”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他的“医学理论”。

林南笙枕着他硬邦邦的手臂,浑身不自在:“你这样我脖子都快断了!”

周延立刻换上一副“我都是为了你”的表情,振振有词:“笙笙,我这是牺牲小我,为你提供升级版的‘人肉记忆枕’服务,恒温、活血,还附带安全感,别人想要都没有,你怎么还嫌弃呢?”

林南笙被他这套歪理噎得无话可说,只能愤愤地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胳膊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周延却笑得更加得意,仿佛那是什么荣誉勋章。

两天下来,林南笙算是彻底看透了,周延这只手臂受伤之后,行动力是减弱了,但那张嘴皮子和脑子里的“歪理邪说”倒是呈指数级增长,简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天晚上,临睡前,林南笙看见周延靠在床头,用没受伤的手划着手机屏幕,神情专注。她凑过去一看,屏幕上全是各种户型的房子图片。

“你在看什么?”她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