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路上,林南笙几乎全程“挂”在周延身上。上车是他抱上去的,系安全带是他代劳的,连在高铁上,她也是靠着他肩膀昏昏欲睡。周延全程甘之如饴,小心伺候,一会儿问她渴不渴,一会儿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活像个犯了错极力弥补的大型犬。
终于到家,两人都累得不想动弹,点了外卖解决晚餐。林南笙强撑着着想去洗澡,周延亦步亦趋地跟到浴室门口,眼神热切:“笙笙,我帮你洗吧?保证,只是洗澡。”
〝不用!”林南笙红着脸坚决拒绝,把他关在门外。
然而,当她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放松下来的肌肉却更显酸软,一个没站稳,差点滑倒。门外的周延听到动静,立刻推门冲了进来,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你看,还是得我吧?”他语气带着后怕和一丝得意,顺势就留了下来。说是帮忙,但那双手在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很难完全恪守本分。
氤氲的水汽中,看着她泛着粉色的肌肤和朦胧的眼神,周延呼呼吸又重了几分,忍不住将她抵在微凉的瓷砖墙上,浅浅地、却又带着明确占有意味地“温习”了一下昨夜的课程。
“周延!你说话不算话!”林南笙又气又羞,声音带着水汽的软糯。
“我错了,笙笙你太迷人了。”周延认错飞快,动作却未停,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才心满意足地帮她冲洗干净,用大浴巾裹粽子似的包好抱出来。
晚饭是周延一口一口喂到林南笙嘴边的。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瞪着他表示不满。周延看着她这副慵懒又依赖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凑近她耳边低笑:“笙笙,有没有一种被圈养在林子里的金丝雀的感觉?嗯?”
林南笙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音哼了一声,表示抗议。
晚上睡觉时,林南笙用行动表达了最后的“抗争”。她把自己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周延,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