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他们和赵磊、小雅被安排在同一桌。席间，两人之间的互动流畅得如同呼吸。

陈向北尝了一口龙虾，微微蹙眉，很自然地侧头对林南笙小声说：“这龙虾好像蒸得有点老。”

林南笙也尝了一口，点头表示同意：“嗯，火候过了。还是上次那家粤菜馆的好吃。”

赵磊看着他们，挤眉弄眼：“你俩这口味都快同步了吧？”

小雅则笑着补充：“就是，点评得跟美食家夫妇似的。”

陈向北心情好，陪着新郎和兄弟们喝了不少酒。散场时，他已经有些微醺，脚步虚浮。

“你这样能开车吗？”林南笙看着他问。

“当然……不能。”陈向北笑着把车钥匙递给她，“麻烦你了，林司机。”

回程的路上，换林南笙开车。她开得很稳，车窗开了一点，晚风吹散车内的酒气。陈向北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似乎睡着了。安静的车厢里，只有引擎的微弱轰鸣和风声。

快到小区时，陈向北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林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