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不对劲,陈亮走了过来,压着声音:“北辰,你听到了什么?”
慕北辰回想了下,不知为何,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他自己都诧异不已,他记忆力一向很好,不应该的啊!
怎么会这样呢?
可...确实是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慕北辰摇了摇头,闭上双眼,极力地去想,依旧想不起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摇头:“没什么,耳鸣了。”
心里却泛起嘀咕,这么早就有老年痴呆的迹象了?
以前用脑过度了?
以后得往这方面注意些了,老年痴呆症可是很麻烦的,等到年迈,他可不想给夏晚风和女儿添麻烦。
边想着,他已经走到待产室外,急切的等待着。
产室的门紧闭着,把夏晚风和慕北辰隔绝在两个空间中。
门内,夏晚风疼的死去活来,她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声撕裂般的惨痛声。
门外,慕北辰站在门前,脊背绷的笔直,紧张到双手控制不住的发颤。
夏晚风的哀嚎声像是一根根长针,一下下扎进他的耳膜,再顺着血管钻进心脏,让他心口发紧,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慕北辰手心冒汗,喉结动了又动,喘着粗气,恨不能闯进去。
但是,想起夏晚风的话,他的理智瞬间占了上风。
他...替代不了她。
同样恐慌的,还有康浩、陈亮和青阳道长,他们也是疼惜不已,这得疼成什么样,夏晚风才能哀嚎成这样。
率先承受不了的,是陈亮和青阳道长。
他们两人怕夏晚风在这样的折磨中死去,那样的情况,别说慕北辰接受不了,他们两人也会疯的。
太残忍了!
想到这情况,陈亮绷不住了,他来到落地窗前,噗通一声跪下,看着外边的天空,双手合十,神情虔诚:“佛祖,求您保佑夏晚风生产顺利,大人、孩子都能平平安安。
弟子愿剃度出家,皈依佛门!”
他这话一出,慕北辰、康浩和青阳道长纷纷看傻眼。
这人...走火入魔了?
最为跳脚的,是青阳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