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来不放心。
进来,当闷声棍子。
因着羊水破裂,夏晚风躺在病床上,不能起身,宫口还没开,但是宫缩已经开始。
见她额头上出汗,慕北辰端来水:“晚风,喝一口水,你的嘴都起皮了。”
夏晚风心乱不已,摇着手:“不喝!”
慕北辰刚想劝说两句,夏晚风恼火了,嗓门极大:“说了不要喝!就是不要喝!
多劝一个字,你就出去!”
慕北辰立马闭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女人发狂起来...这么可怕呢?
康浩见状,为夏晚风打气:“妹,坚持住,你是最勇敢的!
你是最棒的!”
夏晚风深吸口气,眼中透着不耐烦:“不要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你们谁能替我疼吗?”
康浩不敢说话了,紧紧闭嘴,继续当木头。
见到这种情况,陈亮和青阳道长更不敢上前了,默默地当隐形人。
他们以为这样,就躲过一劫了。
骂过他们两人了,可就不能骂我们了!
可是,夏晚风没放过他们,视线落到他们两人身上,烦躁地问:“你俩是哑巴了吗?
我都疼成这样了,话都不说一句,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吗?”
陈亮立马表现:“欢乐豆,生完就不疼了,再坚持坚持!
马上就要熬出头了!”
夏晚风双手抓紧被子,小脸通红:“我一秒都不想坚持了!
你们一个个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随后,她看向慕北辰,委屈不已:“凭什么你爽完就完事了,我要受这种苦!”
慕北辰露出心虚的表情,就生育这件事,男人好像的确是占了很大便宜。
他急忙认错:“晚风,我会一辈子对你和孩子好,弥补你的这份辛苦。”
阵痛再次传来,夏晚风挺直脖子,额头上和脖子处的青筋暴起。
阵痛过后,她看着慕北辰冷哼一声:“一辈子?
谁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