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夫君!”南宫仆射站了起来,双刀在手,目光冰冷的盯着韩貂寺。
韩貂寺见不是余弦压迫对他出手,心中瞬间又多了一份希望。于是把目光投向南宫仆射。
“姑娘,不知道奴才何时得罪您了?”韩貂寺没有认出南宫仆射的身份,于是问道。
“我母亲的气运,好拿吗?”南宫仆射目光冰冷,看韩貂寺犹如看一个死人一般。
韩貂寺闻言瞬间瞳孔骤缩,瞬间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这女人刚刚叫余弦夫君......韩貂寺知道估计今天是逃不了了。更加知道求饶无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地上弹起,三千红丝如毒蛇般射向南宫仆射。
他这一手快如闪电,红丝在殿内划出诡异的弧线,带着刺骨的寒意直逼南宫仆射面门。
南宫仆射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手中双刀出鞘,刀光如雪,瞬间将袭来的红丝斩为数段。
韩貂寺见状,左手猛地一握,那些被斩断的红丝竟如活物般重新凝聚,化作一张巨网罩向她周身。
与此同时,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右手成爪,直取南宫仆射心口,指风凌厉,显然是动了杀心。
但是韩貂寺只是指玄境巅峰,南宫仆射可是神游玄境,对付韩貂寺,不过是抬手间的事。
她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柳絮般轻盈避开爪风,手中双刀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刀幕,刀气纵横间,将那张红丝巨网绞得粉碎。
紧接着,她手腕一翻,刀光陡然加速,一道清冷的弧光划破空气,直劈韩貂寺脖颈。
韩貂寺瞳孔大震,想要后退已是不及,只能勉强扭身,用左臂硬生生挡下这一刀。
只听“嗤啦”一声,他整条左臂连带衣袖被齐肩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与不甘,却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便想破窗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