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他还在和“吴三省”压低声音争论下一步计划,后一秒“砰”“砰”两声,正主儿和小胖子就砸在了他们秘密会面的客厅中央。
密室门关严实了啊!
他看着地上那个正在遭受侄儿“弑亲”攻击的兄弟,又看看自己,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完了
“吴邪!松手!”吴二白终于找回了声音,威严中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
王胖子反应过来,赶紧上去拉架:“天真!天真!冷静!再摇真出人命了!三叔……呃,这位三叔眼白都出来了!”
吴邪哪里听得进去,积压了太多疑惑、恐惧、被欺骗的怒火,全在这一刻爆发:
“三叔!不,你们到底谁是我三叔!还是两个都是假的!说啊!说话!”
他手下力道不减,被掐的那位已经开始翻白眼。
解连环再也不能装不存在,硬着头皮冲过来,帮着胖子去掰吴邪的手:
“大侄子!是我!你先松手!那是你三叔!亲的!”
吴邪一扭头,看到又一个三叔,脑子“嗡”一声,怒火更炽:“还有你!你也跑不了!”
他猛地松开地上那位,转身就要扑向解连环。
地上那位终于得以喘息,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小、小兔崽子……你想杀了你亲叔啊……”
吴二白一个箭步上前,拦腰抱住暴走的吴邪,中年儒商的体面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身冷汗和用尽全力地嘶吼:
“都给我住手!停下!看清楚!这里是吴家!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
王胖子趁机挡在吴邪和解连环中间,张开双臂做老母鸡状,嘴里也没闲着:“哎呦喂,二叔说得对!天真,冷静!为了你三叔赔上你自己不值得啊!”
吴三省:。。。。。
他就这么不值钱吗。
场面暂时被吴二白和胖子控制住。
吴邪被二叔死死箍住,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两个“三叔”身上。
解连环扶着还在咳嗽的吴三省,两人眼神交错,全是完蛋一样的绝望。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胖、胖子……”吴邪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小哥呢。”
王胖子一愣,猛地环顾四周:“对啊!小哥呢,我们不是在陨玉底下等着吗,怎么只有咱俩被扔过来了。”
他看向吴二白他们,“你们看见小哥没。”
吴二白眉头拧成疙瘩,缓缓松开吴邪,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眼镜:“什么小哥,你们从哪里来的,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吴邪没回答二叔的问题,他挣脱开来,一步步走向瘫坐在地上的两个中年男人。
那眼神,让经历过无数风浪的吴三省和解连环都心里发毛。
吴邪黑化了。
“西王母宫,”吴邪一字一顿地说,“陨玉底下。我和胖子在等小哥出来。然后,就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