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温暖治愈的力量,
他轻轻“嗯”了一声,试图自己站直,却发现身体还有些发软。
而古楼的手臂稳稳地环着他,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便不再挣扎,安静地靠在她怀里,汲取着这份难得的安全感。
这时,古楼才将目光投向被她镶嵌在陨玉壁里的西王母。
西王母还在奋力挣扎,周身散发出晦暗不明的能量波动,试图冲击古楼留下的禁锢。
她死死盯着古楼,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
她在此地经营数千年,自认已是这片陨玉空间的主宰,从未想过会被人以如此蛮横不讲道理的方式瞬间制服!
“你是何人!敢闯吾之洞府,伤吾神体!”西王母的声音因为嵌入玉璧而显得沉闷扭曲,却依旧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倨傲。
古楼根本没理会她的质问,她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抬了起来,对着虚空,轻轻向下一压。
西王母和陨玉里面的所有茧子都瞬间化为齑粉。
古楼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随手掸了掸灰尘。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张麒麟,似乎觉得这地方乌烟瘴气,不适合养孩子。
“走吧,此地污浊。”她揽紧张麒麟,转身,一步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