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沈墨渊高中有个‘白月光’,关系特别好,上大学了还联系。你没问过他?”
她抬起头:“谁这么说的?”
“传得挺广的。”他摊开手,“林悦,你记得吧?你们在一个社团。”
她想起上周林悦递给她奶茶时,笑着说“墨渊最讨厌香菜”的样子,当时只觉得她热心,现在回想起来,那语气倒真像在宣示主权。
“关我啥事。”她仰起头,下巴微微扬起,“他又没瞒着我。”
“那就好。”陆羽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本书递过来,“给,借你的,《海边的卡夫卡》。你说过想看村上春树的书。”
她愣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辩论赛准备稿里引用过一段。”他指着书页的折角,“你写的批注特别有意思——‘少年逃离世界,却逃不掉十七岁的雨’。”
她接过书,手指碰到书页边缘,那里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赠悦兮,愿你永远不怕淋雨。——陆羽】
她猛地抬起头,陆羽已经往后退了两步,笑着挥挥手:“我去开会了,回头再聊。”
走廊又安静下来,只剩她一个人站在阳光里,手里紧紧攥着书,瓶装茶渐渐没了凉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墨渊】:到教室了吗?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都没回复。
午后,社团活动室里飘着咖啡和油墨的味道。姜悦兮坐在长桌旁整理招新名单,林悦端着两杯拿铁走过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丝间别着一个珍珠发夹。
“给~”她把咖啡放下,“你最爱喝的燕麦奶,少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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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姜悦兮接过咖啡,目光扫过林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很淡的疤痕,像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
“看什么呢?”林悦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然后笑了,“哦,这个啊?高中时候不小心被玻璃划的。那时候……墨渊还背我去医务室呢。”
姜悦兮的手停了一下。
“他其实挺温柔的。”林悦吹了吹咖啡上的热气,“就是不太会表达。你们在一起多久啦?”
“没仔细算过。”她含糊地回答。
“也是。”林悦轻轻叹了口气,“他那种性格,估计告白的时候都会结巴吧?”
姜悦兮想起天台那晚他红透的耳尖,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