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次记得多带点人，朕最近……胃口不错。”

说完，苏哲根本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反手一握。

“合！”

皇道法则爆发，那道被枯木长老献祭打开的天之痕，在苏哲的意志下被强行弥合。就像是把那个真仙的脸，硬生生地关在了门外。

天地重归寂静。

所有人都呆滞了。

姜玉璃傻傻地看着那个站在虚空中的白衣背影，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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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抽爆了真仙意志？

强行关闭两界通道？

这就是他说的……“大乘之上”？

苏哲转过身，缓缓落回地面，脸上的冰冷消散，重新换上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他走到姜玉璃面前，看着这个还在发呆的女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吓傻了？”

姜玉璃回过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哲，眼中再无一丝傲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近乎膜拜的敬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你……真的把真仙打跑了？”

“不过是个投影罢了，若是本体来了，或许还能让朕多出两招。”

苏哲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悟道仙石宝座。

“行了，戏看完了，该干正事了。”

“朕刚才的话还算数。”

苏哲凑近姜玉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把椅子太硬，朕还是觉得……你比较软。”

“过来，给朕当靠枕。”

这一次，姜玉璃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骂他无耻。她红着脸，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迈着细碎的步子，乖乖地……走了过去。

在见识了真正的天高地厚之后，她那颗高傲的金丝雀之心，终于彻底沦陷在了这个名为“苏哲”的无尽星空之中。

众生皆苦。

但在这一刻，被他掌控的感觉，竟然……真的有一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