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着呢,”他把热豆浆塞到她手里,“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杨晚栀吸了一大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个小面包:“喏,给你。我昨天晚上烤的,巧克力味的。”
顾明夜挑眉:“你不是说巧克力味是世界上最难吃的味道吗?”
“要你管!再说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配上我不爱吃的食物,可不也跟着不好吃了吗?”她把面包往他怀里一塞,“不吃拉倒!”
他笑着接过来,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大口。巧克力酱有点流心,沾在嘴角,杨晚栀看见了,故意没提醒,还假装认真地看着窗外,肩膀却抖个不停。
“笑什么?”顾明夜一抹嘴,摸到巧克力酱,立刻就明白了。他没擦,反而凑过去,故意把脸往她面前凑了凑,“是不是觉得我吃巧克力的样子特别帅?”
“帅你个大头鬼!”杨晚栀伸手去推他,指尖却不小心蹭到他嘴角的巧克力酱,黏糊糊的。她脸一红,想往衣服上擦,却被他抓住手腕。
“用这个。”他从口袋里摸出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指尖碰到她的手,温温的。杨晚栀飞快地接过,低着头擦手,耳朵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飞机遇到气流,忽然晃了一下。杨晚栀下意识地抓住了顾明夜的胳膊,手指攥得紧紧的。他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故意轻松地说:“怕了?要不要我给你讲个数学题壮壮胆?”
“谁怕了!”她嘴硬,手却没松开,“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胳膊挡路。”
他没拆穿,只是往她那边靠了靠,让她抓得更稳些。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落在她的发顶上,有几根调皮的碎发翘起来,像小草芽。
顾明夜忍不住伸手,替她把碎发按下去,指尖刚碰到她的头皮,她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
“喂,顾明夜,”她忽然小声说,“等会儿到了地方,你不许跟我抢景点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