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们自发的额外复习,都和家里人约好了,自己回去
“我带了伞,”沈以墨从书包里掏出把黑色长柄伞,“但只能送两个人。”
“我家近,跑回去就行。”南无恙抹了把窗户上的水汽,刚站起来就被白书妍拉住。
“别胡闹,”她从抽屉里翻出双防滑鞋套,“穿上这个,至少不会摔着。”
最后决定分三拨走。顾明夜撑着伞送杨晚栀,伞骨总是不自觉地往她那边歪,等到了她家楼下,他半边肩膀已经积了层薄雪。
“明天把化学笔记借我?”杨晚栀站在楼道口,看着他睫毛上沾的雪花。
“嗯,”他低头笑了笑,“我标了重点,用黄色荧光笔。”
那周的历史模拟考,南安然考了全班第一。她把试卷铺在桌上,六个人围着分析错题。沈以墨突然说:“其实可以用思维导图整理考点,我试过,效果不错。”
“你怎么什么都会?”南无恙咬着笔杆,看着他在平板上画出的清晰脉络。
白书妍轻轻敲了敲他的胳膊:“别炫耀了,快教我们怎么做。”
深夜的教室里,六盏台灯亮成一片小小的暖光。杨晚栀发现顾明夜的化学笔记上,有几页写着她的名字,笔画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白书妍的草稿纸背面,画着南无恙咧嘴笑的样子。沈以墨的历史书上,贴着南安然折的小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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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恙在扫雪时崴了脚。当他一瘸一拐地出现在教室门口时,由于没有其他熟悉的人了,白书妍第一个冲上去扶住他。
“说了让你别逞强,”她皱着眉检查他的脚踝,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揪心,“这周的笔记我帮你抄,作业我念题你说答案。”
那几天,南无恙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杨晚栀帮他整理英语错题,顾明夜替他搬桌椅,沈以墨把笔记打成电子版发给她,南安然每天早上都会带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白书妍替他写解题步骤,“我能行的。”
“闭嘴,”白书妍头也不抬,“再说话就不给你抄笔记了。”
那天晚自习,南无恙看着窗外的雪光,突然说:“等考完试,我们去滑雪吧?听说城郊的滑雪场开了。”
“好啊,”杨晚栀立刻接话,“我还从没试过双板呢。”
顾明夜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手里转着的笔突然掉在地上。
模拟考成绩出来那天,杨晚栀的化学进步了二十分。她拿着试卷去找顾明夜,发现他正在给她的错题本写批注。暖气的热气在他镜片上结了层薄雾,他时不时抬手去擦,倒添了几分笨拙的可爱。
“谢谢你。”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