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蹊也慢慢地起身了,想到昨晚上得到的一匣子财物,总之没便宜到这两个狗东西,她就高兴。
叶家的人顾不得看热闹,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就剩下叶奶一个,也不凑近去看热闹。
只坐在堂屋中在看着这一场闹剧,她知道,但凡有苏晚心的地方,就是闹腾不断。
回头一看到精神抖擞的孙女,心情大好。
忙站起身来,怜爱地摸了摸孙女的手道:“还是我家七七乖,给你留了早饭,肉沫榨菜米线儿,快去吃吧!”
外面的骂声越来越激烈,从刚开始苏晚心的无理取闹。
到最后苏、乔两家站起来互相谩骂诋毁,一时间,大杂院内再次引起整个胡同的轰动。
看热闹的人里三圈外三圈的围拢着。
而苏晚心说来说去,也说不出重点,只不停地骂乔宏林没良心,晚上偷袭了她。
叶灵蹊洗漱好之后,端了碗榨菜肉沫米线,蹲在屋檐下看得津津有味。
到底是乔宏林被闹了出来,一脸冷凝地看着胡闹的女人。
四周传来了阵阵的抽气声。
就连坐在地上的苏晚心都停止了哭声,看着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双眼青紫跟只大熊猫一样。
嘴皮外翻,露出一层淤血的惨样,大家伙觉得他们俩昨晚上没互殴才怪了。
苏晚心哆嗦着手,指着他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乔宏林冷哼了一声,理直气壮的道:“你以为就你被人偷袭了,我大半夜躺在床上,都被人套麻袋揍了我找谁说理去!”
就算失去宝物,打死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昨夜偷袭了苏晚心。
只是他们俩的话,没有一个人相信,哪有那么多巧合。
当事人一站出来狡辩,扭打在一起的苏、乔两家也全都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