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闹大之后,男人早已一溜烟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剩下一堆女人在互相厮打掰扯。
钱小朵此时泪流满面,“娘,这些年我任劳任怨,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没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赵老婆子本来在地上打着滚,在听到钱小朵的诉说。
立刻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就大骂道:“但凡你下一只蛋,我都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有本事你下啊,下啊。”
赵婆子一边说,一边挺着胸脯把钱小朵逼着后退。
“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是想让我家老大绝了后啊,我干脆一根裤腰,带在你的房门口吊死算了!”
这时王盼娣打完架,也功成身退地躲在了一边。
整个现场,只有四个大小不一的女人在哭泣着,吵闹着,哭诉着。
都叫劝架的人不知道怎么办了。
反正赵婆子大家都不敢惹,她是个无理都要搅三分的人。
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钱小朵,对苏晚心更是不屑起来。
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去勾引一个可以当她爸的人,也不知道咋想的,她和王盼娣混在一起能捞到什么好。
只叶灵蹊觉得,在那样的家庭还不如离了算了,再说女人不生孩子就一定是她的错吗,男人不下蛋的多了去!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散了!”
正吵闹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这次不光是林政委,就连沈师长和齐白也全都来了。
一个个面上的神色都很严肃。
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赵国强,但从他的躲闪的眼神来看,大致已经和军部汇报过了。
还没走到他们的跟前,赵婆子首先冲出来大声地哭喊了起来,老泪纵横,对着沈师长连连作揖。
“首长啊,我都快活不成了,可怜我儿子四十三岁了,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他在海岛任劳任怨二十多年,首长大人也不希望我家大儿,将来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吧!”
“如果你们不让我儿娶个能生的女人回来,我就活不了啊!”
赵婆子在把话,完完整整说完之后,才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劲拍着地面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