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云凤只冷笑一声反驳道:“呸,结婚三年了,你从没给过家里一分钱,一张票,我凭什么要帮你养这个野女人!”
围墙外看热闹的人,脸上全都露出了惊诧之色。
对着三人就指指点点了起来。
王盼娣别看平时和苏晚心走得最近,是因为大院里,还没有比她更惨的人。
此时在听到这话时,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来。
就连八卦的声音都没控制,“三年没给过一分钱,天哪,那葛神经不是用自己的工资养家!”
“她现在没有工作,身上没几个钱了吧。”
“张,张指导员有点过分了。”
就连叶灵蹊也有点诧异,纵使当初她和顾北周结婚时他不情不愿,被强迫的。
但还没领证,就把工资卡给上交了。
按说张宇宁家境好又不缺钱,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宇宁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他并不是个抠货而是根本没想起来,还要给妻子钱的事。
稍稍迟疑了一下,便脱口而出道:“结婚时,不是给了你一百八十八块彩礼钱吗!”
大家听到这里就更鄙夷了,一百八十八块钱彩礼,在这个年代是不少。
可是整整三年的婚姻,一分钱家用都没给,想想平均下来一个月才五块多钱,怎么能够用。
何况给女方家的彩礼凭,人家什么拿出来家用,现在想想,葛神经还挺可怜的。
大部分人心中是鄙视的。
尤其是王盼娣,她结婚时才收了八十块钱彩礼,出嫁时她妈只给了她两块钱压箱底,其余全留给小弟准备等他大了娶媳妇。
现在就算男人再不重视,每个月家用也给了她二十。
这样一想,她心中顿时平和了起来,起码她比葛云凤活得滋润。
而葛云凤却不管不顾地大哭了起来,“我平时不吃饭,不穿衣吗,不用孝顺家里的两个老人吗,那些钱,不到一年就花光了,这些你都不算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