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奶早已把饭端上了桌,在见到大儿和孙子也是高兴,一家人在桌子边上坐好。
叶远桥首先端起了一杯酒,站起身来朝着叶远河敬去。
“大哥,分别十二年,有你在家孝顺父母辛苦了。”说着,声音一哽,兄弟俩同时端起酒杯轻轻地碰在了一起。
“家里的事,到底是波及到你了!”
“不,我受了这么多年的庇护,置身事外已是惭愧,是我对不住大哥,对不起父母的期望。”
兄弟俩互相谦让,互送衷肠。
几杯酒下肚心情才稍稍舒畅,似乎有说不完的心里话,两人从小时候开始说起,一直到叶家父子来到海岛来务工。
说着,两人还拥抱在了一起,默默地哭泣了起来。
看到叶灵蹊几个小的直翻白眼,叶奶在旁边也是心有感触,跟着擦了好几次眼泪。
只有罗雨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不知不觉,两人就唠叨到了十点了,不管叶远桥如何挽留,叶灵蹊都把父子俩领回到自己家了。
要不是今天罗雨的一番话,她可能还意识不到,自己去叶二叔家似乎有点太频繁了。
一出家门,被海岛夜晚微凉的风格一吹。
叶远河的酒瞬时醒了一半,他低沉着声音对自家的女儿说道:“乖七七,你和你二叔家没什么事吧。”
同样叶家人的粗神经除了叶凌城以外,剩余的人非常的细腻,只从叶灵蹊的只言片语中。
叶远河就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照理,他要与叶远桥挑灯夜谈的。
有母亲在,他在老二家住一晚又怎么了。
“爸,我二叔是个顶好的人,这么多年一直牵挂着家里,也时刻惦记着你。”
叶远河一听到这话,也稍稍地放下了心来。
“只是,二叔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一个完整的家。”何况他们分别十几年了,又各自有了自己的家。
兄弟情在,但不能消耗。
到此,叶远河终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想到了晚上弟媳的冷淡,他淡淡一笑,心中甚是欣慰自家闺女的成长,“好七七,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