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心唇角泛起一抹冷笑。
今天她贸然退了招待所的床位,张宇宁还不得找来问问。
葛云凤半信半疑地道:“好,暂时我信你一回,对了,我饿了你熬点粥去!”
苏晚心忍不住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了葛云凤十几遍的贱人,真把她当佣人使唤了。
但面上却笑得温和,“葛姐姐,我看你的脸色苍白,是不是病了,要不你赶紧歇歇去,等饭做好了我叫你!”
然后还小意地扶着葛云凤的胳膊,往屋里走去。
葛云凤的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段时间的狂风暴雨,她一个人在家待了整整七天,无人问津。
自从和张宇宁吵完架后,海岛来物资她都顾不得去采购,只一心在家哭闹睡觉。
等到她饿得不行,才惊觉家里除了点米和鸡蛋外,其余什么菜都没有。
事实上,自从和张宇宁结婚后,两人也多在食堂一日三餐,极少开火。
不但花光了钱财,家里连一点应急物资都没有,这几天嘴里淡而无味,除了吃鸡蛋喝粥,差点把自己饿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