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看着一件一件的家具被扔了出来,忍不住地抓住扔东西的人求饶,“我家什么违品也没有,求求你们轻点放,别再扔了,我们还要生活啊。”
“去你的。”
那男子有点矮矬,一把推开有点的憔悴乔母骂道:“再来阻拦我们公干,就把你们全部关起来。”
乔母一下子摔在地上,被乔宏林轻轻地扶住,怒目瞪向那个男子却也不敢说出过分的话来。
乔国梁面色阴沉地避在一边,连头都没敢抬起来,紧张得手指头都搅到一起了。
心里不停地思索是谁在针对他们家,现在他正在竞争副厂长,生怕这节骨眼出了差错。
因此对那些人更加的恭顺。
“找到了。”
矮矬的男人急切地喊道,拿出了一封信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把信交给了外面一个领头的男子。
乔家众人全都脸色惨白的呆愣当场。
叶奶低声‘呸’了一声,“苏家那个小舅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到现在,叶灵蹊才知道那个矮矬男人,是苏晚心的亲小舅,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偷家了,心情不错的样子。
再看苏晚心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那领头的男子有点威严,从头到尾都没参与搜家,只淡漠地站在屋檐下一言不发。
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便见到那男人的脸上越来越便秘,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也很好奇信里面写的什么。
恰好那领头男子满足了大家的需求,把信给了一旁看好戏的矮矬的男人道:“王国华同志,你来给大伙念念省得咱们冤枉了人,大声点!”
矮矬的男人接过信,就大声地念了起来:
“宏林哥,回忆往昔,我们曾在夕阳下散过步,在草地里摘过花,在溪水旁玩闹过,那些美好的回忆一直在我的脑海回荡。
经过漫长的三年等待,你终于退了不合心意的婚事,如今得偿所愿,我也鼓起勇气向你表白,希望能……’
矮矬的男人念信的声音,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