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一旦能量控制依旧出现哪怕最微小的失误，”林薇的声音冰冷如铁，“超频状态下的大脑会首当其冲，受到能量的剧烈反冲。轻则神经灼烧，灵源永久受损；重则……脑组织瞬间坏死，甚至……引发意识链式崩溃，当场脑死亡。”

风险，从原本的“可能”造成伤害，变成了几乎“必然”会承受痛苦和损伤，并将失败的代价提升到了死亡的高度！

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这已不仅仅是冒险，这简直是一场用生命做赌注的豪赌！

“成功率……有多少？”雷克部长的声音干涩无比。

“经过优化，手术本身成功率预计百分之八十五。但手术后的‘意识手术’环节，即使在他的神经效能提升后，综合成功率……依旧低于百分之三十。”林薇报出了一个冰冷得令人绝望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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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于百分之三十！这意味着，即使凌烨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和损伤，最终等待他们的，仍有极大的可能是彻底的失败与毁灭！

实验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感。这个代价，太大了。

“我接受。”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所有人都猛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凌烨。

他不知何时已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林薇，脸上没有任何犹豫或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坚定。

“凌烨！你……”卡伦博士失声。

“成功率不是零，不是吗？”凌烨打断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残酷的笑意，“比起之前毫无头绪的绝望，百分之三十，已经高得足以让我全力以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