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站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台上那对光芒四射的璧人。
她看到孟宴臣低头为林萱戴上戒指时,那专注而珍视的神态。
她看到林萱仰头对他微笑时,那满眼藏不住的爱意和信赖。
她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孟宴臣的手机,终于在安静的夜里,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是陈劲。
孟宴臣走到露台,按下了接听键。
林萱和正在跟孟怀安说话的付文樱都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孟总……”
陈劲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和急切。
“我们的人,在工地门口被拦住了。”
“对方不是工地的安保,是一群……来路不明的人。”
露台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孟宴臣握着手机,面沉如水。
“来路不明的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有多少人?带了什么东西吗?”
“大概十几个,都拿着家伙,看起来像混社会的。”陈劲在那边快速汇报,“车就堵在工地的唯一入口,我们的车进不去。我没让他们硬闯,怕打草惊蛇。”
“做得对。”孟宴臣的夸奖很吝啬,“退回来,在远处找个地方盯着,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另外,查一下那些车的车牌。”
“明白。”
挂断电话,孟宴臣转身,就看到林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被发现了?”
“不确定。”孟宴臣摇了摇头,眉心紧锁,“对方反应太快了。从我们得到消息到派人过去,前后不过半小时。他们就像是提前预知了我们的行动一样,在门口设了卡。”
这太不正常了。
这说明,对方不仅在工地上安插了人手,甚至……在今晚的宴会上,可能就有他们的眼线。
是谁,能把手伸得这么长?
“回书房说。”孟宴臣拉着林萱,快步走向二楼。
付文樱看着两人匆匆的背影,有些不解地问孟怀安:“这俩孩子,神神秘秘的,出什么事了?”
孟怀安拍了拍妻子的手,沉稳地开口:“生意上的事,让宴臣自己处理。他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