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清楚，这场比赛还没完。

果然，执事弟子清了清嗓子：“生死台规则，认输或断气才算结束。目前无人认输，战斗继续。”

风不休点点头。他没急着出手，反而活动了下手腕。刚才那一拳用了八成力，现在关节还有些发麻。他需要调整节奏。

陈烈喘着粗气，双腿颤抖，却仍一步步向前挪。他的刀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每走一步，都在耗尽最后的力气。

风不休静静等着。

他知道，有些人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就像他自己。

当陈烈距离他只剩五步时，忽然暴起冲刺！刀光如电，直取咽喉！

风不休不动。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喉咙的刹那，他才轻轻一侧头，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精准夹住刀背。

“咔。”

一声轻响，刀身停滞。

风不休顺势一推，陈烈重心失衡，再次摔倒。这次他没能爬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剧烈喘息。

“你可以再试一次。”风不休说，“但我不会让你碰我一下。”

陈烈咬牙，还想动，却被风不休一脚踩住手腕。

“够了。”风不休低头看着他，“你输了。”

陈烈瞪着他，眼中充满不甘，却说不出一个字。

风不休松开脚，退后一步。他知道，这一战他已经赢了气势，赢了心理，也赢了规则。

他转身面向观众席，目光扫过那些曾嘲笑他、质疑他的人。有人避开视线，有人满脸震惊，还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没人敢再说他是靠运气活着的怪胎。

他抬起手，抹了把鼻尖的汗，低声自语：“放屁能赢，打架也行——这台子，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