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从天而降,刚一落地,一众人便赶紧上前,对谨阳与顾怜音见礼。
“贺云伯父可在?”谨阳问道。
“谨公子随我来。”
跟随那领路之人,谨阳与顾怜音来到了贺家那鹤归大厅。
一眼看去,此时鹤归厅内贺云、孙霓、贺辰、贺狐,乃至那赵竹皆在。谨阳打量了一眼,眼中隐隐一丝失落。
“谨阳!”
当看到谨阳,贺云等人明显一喜,皆赶紧上前相迎。
“贺伯父,伯母。”谨阳一礼。
贺云赶紧将谨阳扶上,说道:“咱们之间,何需如此多礼。”
二人谈话之间,贺辰、贺狐等人也来到近前,皆先后与谨阳一礼。
“妹夫,你总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了你三个月了。”贺狐说道。
听到贺狐的称呼,谨阳小小的一愣,随之尴尬地回应道:“被困那神藏,时至现在才得以脱困。”
“我们知道,那位仙子前辈与我们说了。”贺狐道。
“仙子前辈?”谨阳问。他自然知道应该指的是净婵。
“就是淮儿的师父,三个月前,她来到我贺家,接走了淮儿。”贺云道。
谨阳点头。
双手轻拍着谨阳两边手臂,贺云语重心长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下我们也都可以安心了。”
“劳伯父记挂,谨阳感激不尽。”谨阳一抱拳。
“如此说你可就见外了,日后咱们可都是一家人,相互照拂乃是应当之事,你久日不回,我们也都久日难以心安,还真担心日后不能向淮儿交代。”贺云道。
谨阳闻言,再一抱拳,心里一丝暖意。
一旁,顾怜音见状,缓步退后,悄然离开了大厅。
依旧是她曾待过的那处别院,当顾怜音到来之时,发现倒也挺干净,显然时常有人打扫。
玉手轻轻一拂,石桌椅子上尘埃散去,从空间戒取出一壶酒,顾怜音慵懒地躺在椅子上惬意地小酌。
“皑皑冬季,雪无情,心越冷,何处归心,唯小酒一壶。”顾怜音吟唱。声音动听,魅惑自成。
仰头望天,片片雪花飘落,微风冷而不刺骨,拂不去顾怜音心里的惆怅。
“怜梦,时不怜我们啊,哪怕再有十年,或许我们便可改变日后的命运。”顾怜音叹息道。
又是一杯清酒毕,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