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军发起几次冲锋之后,他们突然发现之前的那些牛粪、猪粪,已经被雨水泡开了,现在只要到了破山梯范围,就能闻到一股股恶臭,连鞋底全是淤泥和牛粪,向前跑都很困难,一不注意鞋就掉了,搞的陈军将士都极其难受。
一直到天色渐黑,陈军累计有数百人冲上了槐里关的城头,隆军也因此死伤了数百人,城头上此时也是臭气熏天。
陈雄此时看到被抬回来的将士,一个个身上血和粪水混合在一起,又凄惨又臭不可闻,陈雄怒声说道,“那些槐里关,本将军要屠城,不屠城难为心中之恨。”
许久后,陈雄无奈的下令鸣金收兵,准备明日再攻城。
槐里关的城头上,此时隆军士卒正在用清水洗地,太臭了,他们的木桶都是有盖子的,有味道但也不止太大,可是能冲上城头的陈军周身沾满了满身粪水,陈军士卒每一刀挥出,都夹杂着粪水的袭击,这时难受的就是隆军了,也因此隆军在城头死伤多于陈军。
“陈军太脏了,太恶心了。”张大彪嫌弃的说道。
“陈军回去都会找地方洗澡吧,如果把半夏、天南星、白芥子、毛茛、威灵仙放在他们的洗澡水里,臭味虽然洗去了,但是又开始痒了,定然有趣。”陆文通笑嘻嘻的说道。
张大彪闻言瞬间就明白了,作为老中医他自是知道这些草药都会刺激皮肤,奇痒难耐,“别出去了,现在陈军都气的发疯了,战斗力都增强了。”
“再一次同情陈军。”韩武大笑着说道。
翌日,陈雄再次带兵来到城下,此时还是依旧在下着小雨。
“大将军,槐里关前的那个区域,泥泞不堪,脚底全是污秽之物,爬云梯都是大问题。”庞越说道。
陈雄策马向前,还不等到破山梯的区域,战马就难以行进了。
陈雄长叹一声,无奈的看向槐里关,“回营。”
骊山这里也下起了小雨,虽然是小雨,但是整座骊山上都湿漉漉的。
骊山上的大厅里。
“这场雨很好啊,至少在雨停之前,陈军不会攻山了。”孔秀笑着说道。
“是啊,可以休整几天了,前几日陈军的攻势太猛了,我军也是死伤不少兄弟。”石勇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时一个士卒跑了进来,“孔将军,韩将军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