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一本厚厚的奏折,声音洪亮,每念出一个名字,底下就有一个官员面如死灰,双腿发软。
“……工部侍郎周永,贪墨治河银两三十万两,证据确凿!”
“兵部武选清吏司郎中赵德柱,卖官鬻爵,收受贿赂,劣迹斑斑!”
“光禄寺少卿……”
一连串的名字念下来,牵扯的官员多达二十余人,其中不乏三四品的大员!整个金殿鸦雀无声,只能听到老御史铿锵有力的声音和某些官员粗重恐惧的喘息声。
奏报完毕,老御史躬身道:“陛下,此等蠹虫,食君之禄,祸国殃民,罪不容诛!请陛下圣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椅上的萧辰身上。
萧辰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下面那些瘫软在地、或强作镇定的官员,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冬里的冰碴子:
“周永,赵德柱……等七人,罪大恶极,即刻押赴菜市口,斩立决!家产抄没,亲族流放三千里!其余人等,依律革职流放,遇赦不赦!”
“陛下开恩啊!”
“臣冤枉啊!”
殿内顿时哭喊声一片。侍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将那些瘫软的官员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萧辰看着这场面,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看向脸色发白、冷汗直流的宰相李文弼,淡淡道:“李相。”
李文弼一个激灵,赶紧出列:“老臣在!”
“京察大计,乃国之重器。朕将此重任交予你,是望你涤荡乾坤,而非隔靴搔痒。”萧辰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重压,“若再有此等硕鼠盘踞朝堂多年而未被察觉,你这宰相……也该换人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