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说,高无庸回京后,果然在李国丈的授意下,在陛下面前颠倒黑白,将北疆之事描述成“七皇子萧辰拥兵自重,骄横跋扈,无故杖责天使,残害随员,其心叵测”。虽然陛下当时未置可否,但朝中李党官员纷纷上奏,弹劾萧辰“目无君上、擅权专杀”,请求陛下下旨训斥,甚至有人暗示应削减北疆军饷,以防藩镇坐大。
更让萧辰心头火起的是,信中提到,李国丈似乎与边境某位“身份特殊”的商人过往甚密,而那商人,常年往来于大靖与草原之间,行踪诡秘。赵启明怀疑,李国丈可能……在与蛮族暗通款曲!
“好!好一个李国丈!”萧辰怒极反笑,手指用力,信笺被捏得皱成一团,“前方将士浴血拼杀,保家卫国!你这老狗,却在后方捅刀子,甚至可能通敌卖国!”
通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党争了!这是要将大靖的江山社稷、北疆数百万军民的生命,都当作他争权夺利的筹码!
张猛和帐内众将听到“通敌”二字,也是勃然变色,怒火冲天!
“王爷!这老贼该死!”
“咱们在前线打生打死,他们却在后面……”
萧辰抬手,压下帐内的骚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翻腾的杀意强行压下。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赵启明在信中还说,”萧辰冷静下来,继续道,“陛下虽未表态,但近日却频频召见忠勇老臣,并暗中加强了对京畿防务的控制。看来,咱们这位父皇,也并非全然被蒙在鼓里。”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在代表京城和北疆的两个点上移动。前有蛮族磨刀霍霍,后有国贼暗箭伤人。这局面,真是……刺激!
“王爷,我们该怎么办?”张猛急切地问。
萧辰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李国丈要玩,本王就陪他玩把大的!他不是想断我粮饷,逼我回京吗?我偏要在这北疆,扎下根钉子!让他,让所有人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