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我们初步判断,这可能与明代一位特殊的堪舆大家,汪英的墓葬有关。”陈教授盯着我的眼睛,“据一些野史和零星的家族记载,你的祖父,璟老先生,在民国时期,曾是……一位‘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我爷?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我爷死得早,印象里就是个干瘦、沉默的小老头,喜欢蹲在门口晒太阳,一蹲就是一天。他会有这么个唬人的名头?盗墓的?
荒谬感还没退去,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帛书的右下角。那里,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印记,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两个缠绕在一起的古字,线条古朴诡异。
这印记……
我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停了半拍。这印记,我太熟了!就跟那本被我扔在角落吃灰的《灵武天书》扉页上,那个用朱砂画的,一模一样的印记!小时候我觉得那印记狰狞,还偷偷用墨水想把它涂掉,结果挨了我爹一顿好揍。
冷汗,瞬间就从背脊上渗了出来,贴身的衬衫凉飕飕地粘在皮肤上。
“陈教授,您……您怕是找错人了吧?”我干巴巴地说,想把那帛书推回去,“我爷就是个普通老头,我嘛,就更别提了,大学都是混过来的,考古?我连自家祖坟在哪儿都快记不清了。”
“不会错。”陈教授的语气很肯定,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执拗,“这个印记,还有你们璟家传承的某些……特殊方法,对我们找到并安全进入汪英墓,至关重要。我们遇到了一些……常规考古手段无法解释的阻碍。”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能看进我灵魂深处去:“而且,据你祖父留下的只言片语,这《灵武天书》,似乎与汪英一脉,颇有渊源。此行,或许也能解开你家族的一些秘密。”
渊源?秘密?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那本破书?跟我这浑浑噩噩的人生能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