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多恶心的事情,为什么没有报应?
上香完毕,回到餐厅,年夜饭才算正式开始。
然而,这顿看似丰盛无比的筵席,对于桌上的三个孩子来说,却堪称食不下咽。
莫冷凝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后,便开始了她每年的固定节目——训话。
锐利的目光扫过三个孩子,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威严和冰冷:
“又过去一年了。你们要时刻记住,你们是南家的孩子。”
“你们今天能坐在这里,穿着最好的衣服,吃着最好的食物,上着最贵的学校,一切都是南家给的,是我给的!”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鲜红的液体如同血液。
“没有南家,没有金钱,你们什么都不是!寸步难行!外面的世界比你们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所以,收起你们那些没用的心思和所谓的个性,一切都要以南家的利益为重!”
“南梦,你的钢琴、礼仪,不是为了陶冶情操,是为了将来能体现你对南家的价值,能为你、为南家换取更大的利益!”
“南安霖,你的张扬跋扈给我收敛点,多用点脑子在正道上!至于你,南安辰……”
目光最终落在那个始终低着头的瘦小身影上,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淡漠:
“安分守己,不要给我惹麻烦,就是你对南家最大的贡献。”
三个孩子都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听着,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味同嚼蜡。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训诫,麻木地点头,恭敬地应着:“是,母亲。”
“记住了,母亲。”
这哪里是团圆饭,分明是一场冰冷的精神灌输仪式。
好不容易熬到年夜饭接近尾声,莫冷凝示意管家拿来几个厚厚的红包。
“新年了,图个吉利。”她将红包依次发给三个孩子。
递给南梦和南安霖时,她的表情似乎稍微柔和了一丝。
而递给南安辰时,则完全是冷漠。
南安辰接过那个明显比南梦和南安霖薄上一大截的红包,指尖能清晰地摸出里面大概的厚度——三千块。
因为几乎每年都是一样的,而南梦和南安霖的,不用猜也知道,必然是一万,甚至更多。
以前的南安霖在母亲注意不到的时候,会打开在他跟前炫耀。
他面无表情地将红包收进口袋,低声说:“谢谢母亲。”
南安霖得意地瞥了他一眼,炫耀似的捏了捏自己厚厚的红包。
“好了,都下去玩吧。”莫冷凝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