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长腿爬上水床,每一步都让柔软的床垫泛起涟漪,水波荡漾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像巡视领地的雄狮,眼眸锁定猎物,一步一步缩短距离。
池水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抖,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天花板上的镜子倒映着他逼近的身影,视觉冲击反而更加尖锐。
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猛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中划过眼睑,留下湿润的痕迹。
水床随着楚君威的爬行不断晃漾,池水能清晰的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像擂鼓般撞着胸腔。楚君威解开衣服纽扣碰撞的轻响,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池水紧绷的神经上。
“怎么不说话了?” 楚君威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刻意放缓的慵懒,却比任何厉声质问都更让人心悸。
他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禁锢在水床上的身影,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湿透的发梢滑到紧咬的唇瓣,高挺的美好,柔软的腹部,以及纤长的双腿。
池水的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床垫,她猛地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水:“楚君威,你放开我。” 声音里的颤抖暴露了她的慌乱,可挺直的脊背仍在维持最后的尊严。
楚君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的声音透过水波传来。
他突然俯身,温热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放开你?”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眼底的嘲弄变成了汹涌的暗潮,“池水,你以为到了这里,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指尖传来的力道越来越重,池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闻到他身上雪松味里夹杂的淡淡烟草气,那是让她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味道。
可那些都比不上此刻的绝望,水床柔软的触感像沼泽,让她无处可逃。
楚君威跨坐在池水身上,他俯下身子,盯着池水紧闭的双目。目光逡巡,就如巡查自己的所属物。
他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抚上池水的面颊,指尖顺着眉、眼、鼻、嘴,慢慢雕画。慢慢的,手来到了颈部,指甲在颈动脉上轻刮。满意的感受到池水又一波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