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没有立刻回宴会厅。
她站在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楼梯扶手上的缠枝纹,总觉得今晚的空气里藏着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夜风从回廊的花窗钻进来,吹动她旗袍下摆。池水深吸一口气,拾级而上。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将脚步声完全吞没,只有墙上古典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旷里回荡。
她步行至转角,就听见右侧起居室的方向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池水的脚步猛地顿住。今天的宴会规定所有来宾只能在一层活动,连服务生送酒都只到楼梯口便止步,管家特意交代过二楼是私人区域,绝不会有人上来。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侧耳细听,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似乎还藏着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池水迅速脱掉高跟鞋,放轻脚步,慢慢向着起居室走去。
起居室的木门虚掩着,一条细长的缝隙里透出里面漆黑的轮廓,刚才的响动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池水悄悄靠近门板,将耳朵轻轻贴在微凉的木头上。里面果然有声音!是压抑的脚步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有人正在屋里来回踱步。
池水的心怦怦直跳,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把手轻轻放在冰凉的黄铜门把上,正准备缓缓推开时,门却突然从里面猛地被拉开!巨大的力道让毫无防备的池水瞬间失去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着扑去,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扶住什么,却扑了个空。
池水拼命想稳住身形,却因为重心不稳而向前倒去。
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从门后伸了出来,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往屋里拽去。
巨大的拉力让她根本无法抵抗,整个人瞬间被拉进了漆黑的房间。紧接着,身后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被牢牢扣上,彻底断绝了一切退路。
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池水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抱住,坚实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带着烟草味和雪松香气。
男人的手臂像钢箍一样从她身后环住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