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尧陪着池水在京市各大高校间考察了两天,就到了和楚君威约定到公司报到的时间了。
这几天,池水与几所大学建立了联系,正好要整理一下收集到的信息。所以两人商量好,上午各自忙碌,下午楚君尧再陪池水去一家上市公司调研。
京市御天总部总裁办公室内,楚君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的纹路,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楚君威眼下的青黑像淡墨晕开,显然是熬了不少夜,可那双握着钢笔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签下名字时笔锋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刚被处理掉的张副总,是公司的元老,在董事会里盘根错节,连自己的父亲都要卖他三分薄面。自己在海外时,一直在查他的账,可最终都无功而返。可楚君威只用了一个月,就布下局 —— 先是故意放出海外项目的漏洞信息,引诱对方联合外人做假账转移资金,再让审计部打着 “例行检查” 的旗号,在对方自以为销毁证据的节点突然收网,连带着揪出了背后给他通风报信的财务部总监。
“这两个人的案子,检察院那边已经受理了。” 楚君威放下笔,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听不出波澜,“让法务部把补充材料送过去,顺便跟那边对接一下受害者赔偿的事。”
挂了电话,他才抬眼看向楚君尧,眉峰微挑:“怎么这么看着我?”
楚君尧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里的震动:“我在想,换成是我,大概还在跟他们磨嘴皮子。” 那两个老狐狸,表面上对谁都笑眯眯的,背地里却把集团的钱往自己口袋里塞,光凭那份不动声色的演技,就够让人头疼的。
楚君威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只能用他们最在乎的东西做诱饵。” 他顿了顿,侧过身,“你这几年进步很快,但有时候太在意‘规矩’。商场上,对敌人讲规矩,就是对自己残忍。”
楚君尧沉默着点头。他刚才看到那两份判决书的扫描件时,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 不仅全额追回了挪用的公款,还让那两人因涉嫌商业欺诈和偷税漏税被判了十五年。那些曾经跟在他们身后摇旗呐喊的股东,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连带。
“对了,” 楚君威转回头,语气缓和了些,“下周的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