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爸爸指向窗外的漩涡，“镜界里还有很多‘未完成的实验体’。他们和我一样，曾因‘不完美’被定义为‘错误’，困在破碎的培养舱里。你们要去，让他们知道——‘错误’不是耻辱，是爱最本真的样子。”

林月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哥，我们去。”

婴儿突然发出“啊啊”的声音，小手朝着漩涡挥了挥——她的星星更亮了，像颗会发光的小糖。

四、镜界的“未完成”实验体

镜界的漩涡里，是一片破碎的光影空间。

到处是漂浮的透明培养舱，里面躺着形态各异的“实验体”：有的没有眼睛，睫毛上沾着糖纸碎屑；有的少了半条胳膊，断口处缠着金色的糖纸；有的额头上刻着“失败品003”，眼神空洞得像个黑洞。他们漂浮着，嘴里反复念叨：“我是错误……我不该存在……”

“他们是被爸爸放弃的‘残次品’。”林月的意识体飘出来，声音里带着疼，“爸爸怕他们‘污染’镜界，所以把他们关在这里。”

林峰捡起脚边的糖纸——是张皱巴巴的小太阳，边缘沾着咖啡渍。他把糖纸递向最近的实验体：“你好，我叫林峰。这是我妹妹的糖纸，她也是‘错误’，但她很快乐。”

那个实验体转过“脸”——没有眼睛，却能“看”到林峰手中的糖纸。她的嘴角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是002号，没有眼睛……爸爸说我是废物。”

“你不是废物。”林月蹲下来，把婴儿放在她身边，“她是我的妹妹，没有‘完美’的眼睛，但她能看见糖纸的星星。你看，她在笑。”

婴儿的小手抓住了002号的衣角，婴儿的星星和002号额头的“失败品”印记呼应，慢慢亮成糖纸的形状。002号的眼眶湿了：“我……我从来没被这样抱过。”

“那我们抱你。”林峰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培养舱，“从今天起，你不是‘错误’，是镜界的‘糖纸守护者’。”

五、爱的规则，落地生根

他们用三天时间，走遍了镜界的每一个破碎角落。

003号实验体变成了茉莉树的守护灵，花瓣上沾着糖纸星星；004号变成了镜界的“记忆邮差”，帮丢失回忆的人找回糖纸；甚至连最沉默的005号，也在培养舱里种起了糖纸茉莉——虽然他没有手，却能用意识让花瓣慢慢舒展。

小主，

最后一天，他们回到基地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