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毛变成了黑白相间，眼睛是半透明的灰，看见林峰和小棠，居然开口说话：“你们……为什么不吃果实？不吃，就会忘记爱呀。”

林峰的凤凰纹身亮起金光，却没攻击——这只兔子的声音里没有恶意，只有困惑：“我以前怕狼，现在不怕了。因为吃了果实，我记不起狼咬我的痛，也记不起妈妈的味道。”

小棠蹲下来，摸了摸兔子的耳朵：“可你记得爱吗？比如妈妈给你梳毛的感觉？”

兔子歪着头，灰眼睛里泛起水光：“记得……可记不清了。像隔着雾看太阳。”

林峰突然明白——这不是感染，是“遗忘”在测试：当你失去“爱的细节”，你还会爱吗？

四、“遗忘”的留言

他们回到基地时，“小黑白”已经长到半人高。

树苗的枝桠上挂着颗更大的黑白果实，果皮上的镜文是：“爱不是极端，是平衡。”

“遗忘”的声音从果实里传来，不再是冷意，是温和的叹息：“你们赢了。我曾以为，吞噬爱才能永恒；后来以为，遗忘痛苦才是解脱。可你们让我看见——爱可以带着痛，遗忘可以是提醒。真正的永恒，是‘记得爱，也记得为什么爱’。”

林峰摸着树苗的黑叶：“所以你留下果实？”

“是礼物。”果实里的声音越来越轻，“让镜界学会平衡。也让你们的爱，学会承载更多。”

五、未拆的礼物

深夜，林峰抱着“小黑白”树苗，小棠坐在床边，看着掌心的黑白种子——已经发芽了，芽尖缠着“小黑白”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