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接起，对面是个童声，带着哭腔：“哥哥……救我……”

是小棠。

“你在哪？”林峰攥紧手机。

“我在阴阳巷的糖葫芦摊……阿婆说……说我能见到你妹妹……”电话那头传来拉扯声，“哥哥快来！他们要把我塞进镜子！”

林峰冲出门时，陈默和周野已经跟上。苏晚留在屋里监控现实能量波动，脸色越来越白：“他的精神污染值……在影响我！”

四、糖葫芦摊的陷阱

阴阳巷的糖葫芦摊还在。

竹匾里的糖葫芦裹着暗红的糖浆，阿婆坐在马扎上打盹，脚边的竹筐里堆着十几枚学生证。小棠被绑在摊后的电线杆上，嘴被胶带封住，眼里全是泪水。

“林哥！”她看见林峰，拼命摇头。

林峰刚要冲过去，阿婆突然睁眼——她的脸裂成两半，一半是苍老的皱纹，一半是林月失踪前的模样。

“哥，你终于来了。”

“林月？”林峰愣住。

“是我啊。”女人的声音从阿婆嘴里传出，同时带着林月的温柔和小棠的稚嫩，“你救了小棠，我很高兴。但熔炉的钥匙在你手里，他们不会放过你……”

“闭嘴！”陈默举枪对准阿婆，“是系统在操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