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毕,亭中气氛更为轻松。岳山早已按捺不住,掏出他那宝贝酒葫芦要给太初满上:“来来来,老伙计,尝尝这新酿的‘万界潮生’酒!用了万界之水,老子拿混沌灶闷了九九八十一年!”
太初笑着接过,与云素心、石寻、琉璃共饮一杯。酒液入喉,果然百味纷呈,气象万千,仿佛将洪荒万界的生机百态都浓缩于其中,玄妙无比。
饮罢,太初放下酒杯,望着亭外云卷云舒,洪荒大地山河壮丽,万界文明星光点点,忽然轻声道:“见此盛世,吾心足矣。纵使昔日化道,亦觉值得。”
云素心轻轻依偎在他肩头,柔声道:“此盛世,亦有你一份永不褪色的功绩。”
四人于亭中闲话良久,时而论道,时而说笑,仿佛又回到了千年前那段虽然危机四伏却充满希望的岁月,只是如今,更多了几分沧桑过后的从容与安稳。
直至日暮西山,月华再盛,石寻与琉璃方才告辞离去,处理繁忙教务。岳山也打着酒嗝,晃悠悠地去找他的灶台鼓捣新玩意。
亭中只剩太初与云素心。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出去走走?”太初伸出手。
“好。”云素心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两人身影自亭中消失,下一刻,已悄然漫步于北冥蜜河畔,如一对最寻常的眷侣,览这他们共同守护、历经劫难却愈发璀璨的世间。
千年变迁,尽收眼底。道心欣然,更添柔情。
而暗处的风云,且待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