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再次落回洪荒,落在那日月同辉的异象上。此刻再看,那已非简单天象,而是两种至高法则(很可能是他与云素心力量的某种极致显化)在洪荒这个“界面”上的交融投影,其光芒交织处,正隐隐沟通着某种更深层的能量,滋养着洪荒,也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是因为石寻他们引领洪荒达到了新的高度,从而引动了更深层的大道法则?还是因为自己这缕“道痕”的苏醒,产生了牵引?
或许兼而有之。
就在他沉浸于这种种明悟时,一股极其微弱、却本质迥异的“涟漪”,自空冥的极遥远处传来,触动了他的映照。
那并非洪荒体系的法则波动,也非已知的寂灭、虚无之流,而是一种……冰冷、精密、似乎完全摒弃了情感与随机性、纯粹追求某种极致效率的“秩序”波动。它如同投入湖面的一枚完美几何体,规律、稳定,却与充满生机与变数的洪荒法则格格不入,带着一种潜在的、难以言喻的排他性与同化欲。
这波动极其微弱,转瞬即逝,仿佛只是遥远彼方的一次无意间的泄露。
却让太初的“觉”骤然紧绷。
未知的领域,未知的存在,未知的……可能之敌?抑或仅是大道无垠的另一面?
太初的意识于空冥中静静“伫立”,映照着洪荒的生机,也映照着那遥远而冰冷的涟漪。他此刻的状态奇特而强大,却也受限于此境,无法直接干预现实。
新的变数已然出现。
洪荒的新纪元,并非只有鲜花与掌声。而无垠虚空之外,那冰冷波动的源头,又隐藏着怎样的故事与危机?
太初的苏醒,是终结,还是另一段更加宏大征程的序幕?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空冥,落在那艘正驶向浩瀚星海的洪荒巨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