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最大创新是误差容忍度。巡逻使不再追求绝对完美,反留适量时空疤痕:允许小范围历史篡改(需记录在案),容忍可控能源过采(设自愈机制),甚至定期举办时空漏洞大赛激励修复。
十万载巡护,隐患渐少。每至朔望,巡逻使皆聚殿中共饮和解粥。粥中米粒来自万界,偶有沙砾亦不剔除——某次爪锋嗑到沙粒,反悟出时空研磨法,专平能量尖峰。
归寂意识仍偶尔作祟,却总被提前洞察。某次它欲蛊惑某界推行绝对平均,却被巡逻使以变异粮种破局——粮种长出参差不齐的作物,反证差异乃生机。
而今的时空巡逻殿,已成虚空定海针。殿门刻着太初当年散道前的箴言:
「防患非禁变,乃容变导流;未然非无为,乃有为不执。」
那对无名老夫妇仍时时现身。有时指点时空裂缝,有时修补巡逻使的制服,最常做的是在殿角煨一罐百味粥,粥香飘处,争端自缓。
岳山憨笑随巡逻钟回荡:
炒菜不怕火候变,就怕厨子死心眼!
万象树飘落新叶,叶脉恰成时空纹:
「巡在毫微,防在未萌。」
而预警灶中沸腾的时空粥,正映出来来亿种可能——无论波澜几何,总有炊烟袅袅升起。